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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影像界大咖"宝兴蜂桶寨开营

发布时间:2017-09-22 06:53:39  来源:四川日报
编辑:刘波  

  滇金丝猴 奚志农摄

  毛毛虫的梦想袁明辉摄

  2010年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一小群母藏羚羊身上,而农历十六的硕大月亮正在缓缓沉入地平线。奚志农摄

  山溪鲵黄一峰摄于四川卧龙

  藏羚羊 奚志农摄

  滇金丝猴·母与子奚志农摄

  □李婷

  独角鲸一家在北冰洋的水下冰墙迷宫中穿梭,“海鬣蜥宝宝”一出生就遭遇锦蛇的围堵,盘尾蜂鸟在热带雨林里与蜜蜂抢食花蜜……8月底,BBC生态影像纪录片《地球:神奇的一天》上映,既向观众展现了自然的宽阔美好和生命的多样性,也让野生动物摄影师群体再次受到社会关注。

  8月24日-8月30日,野生动物摄影师奚志农携董磊、黄一峰、吴金黛、袁明辉、张程皓等“自然影像界大咖”,与20余位学员齐聚“熊猫故乡”雅安宝兴蜂桶寨,开展“野性中国自然影像学校”之摄影训练营。笔者走近“自然影像界大咖”,为读者解开自然影像创作密码。

  A

  怎样拍摄野趣?摄影技法并不是全部

  拍摄动物不同于拍人,摄影者不可能事先和动物“约好时间地点”,让它们出来。以拍摄“滇金丝猴”被公众熟知的奚志农,第一次去拍滇金丝猴,3年的寻找和等待也只有两次机会令他满意。动物具有极敏锐的嗅觉和听觉,再加上屡禁不止的偷猎现象,野生动物一般对人都十分警觉,想要近距离拍摄到动物更是难上加难。因此,除了配备专业的“大炮镜头”“微距镜头”等,摄影师也需要下功夫隐蔽自己。

  奚志农介绍,穿迷彩装、匍匐拍摄、避免发出声响、不涂带有气味的物质等,都是拍摄时需要遵循的基本法则。“昆虫的复眼、腿上的细毛都对空气十分敏感。”以微距昆虫摄影见长的摄影师袁明辉说,日常拍摄中需要将自己隐藏在昆虫的下风向,以避免气流带动气味传播。

  2012年,袁明辉路过武汉植物园里的一棵美人蕉,发现叶子上分布着零星的虫噬破洞,一只草绿色的跳蝗来回穿梭。他停下脚步站定等待,心想要是跳蝗能从叶洞伸出脑袋,画面一定很有趣。果然,在他拍摄20多张照片后,终于抓拍到跳蝗透过叶洞看镜头的情景。这张颇具戏剧性的照片名叫《捉迷藏》,2013年3月获第42届NWF美国国家野生生物摄影大赛其他动物组高度赞扬奖。

  “动物摄影并不是炫耀设备多先进,技法多高深,去多么难得的深山老林,拍摄多么罕见的生物,而是通过拍摄动物,去发现它们的故事,关心自然。”袁明辉说。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理念,使他在有“自然摄影奥斯卡奖”之称的BBC野生动物摄影年赛(WYP)中胜出,在IGPOTY英国国际花园摄影年赛微距艺术组等国际赛事中夺冠,而他也是中国国内唯一拿下世界自然专业类摄影赛事“全满贯”的人。

  但他十分不屑那些为了拍照不择手段,不惜冰冻青蛙摆造型,剪掉鸟窝周围的树枝以达到画面简洁的“黑镜头”摄影师。“这种摄影根本没法参赛,再伪装也骗不过评委的眼睛,是严重违背自然生态摄影道德的!”

  B

  怎样聆听自然?自然音效谱曲获台湾﹃金曲奖﹄

  除了照片,也有音乐人通过声音为自然画下“影像”,本次蜂桶寨训练营中,台湾音乐制作人吴金黛,便跟随生态摄影师一起去探寻自然中的声音。

  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吴金黛开始深入到野外采集各种各样自然的声音,她常常一个人背着一个录音机,带着大耳麦,举着毛茸茸的大话筒,听山野的风轻拂树叶,听星夜下青蛙的求偶恋曲,听傍晚的海浪拍打沙滩,听雷声暴雨席卷热带雨林……她把这些搜集到的天然音符,根据不同种类动物的叫声之间的音程(音和音之间的距离),配以笛声、吉他等乐器声谱曲成演奏曲。

  吴金黛介绍,比如日本树蛙和蟋蟀声之间存在天然的音程,再把白腹秧鸡“呱呱呱”的叫声作为歌曲的节拍,用褐鹰鸮“呼呼呼”的声音来定调,请青蛙叫声充当打击乐手,飞鼠、山羌等声音点缀其间,谱成一首#D小调的《深林狂想曲》,动物的声音不再是装饰而是参与主角。

  这张专辑也是第一张台湾大自然音乐专辑,收录乌头翁、台湾画眉、五色鸟、莫氏树蛙等30余种自然音效。2001年吴金黛凭借自然音乐专辑《我的海洋》获12届金曲奖。“虽然搜集生态录音听上去很浪漫。”吴金黛说,但由于采音仪器对声音十分敏感,为了避免收录到噪音,保持足够的安静,她不仅要将话筒套上过滤杂音的毛茸茸的风罩,还要常常一个人去郊外采集,在台湾利嘉林道录音时遇到山猪也被吓得不行。但她希望通过音乐这个没有压力的载体,在不断突破自己和简单悦耳的声音中找到平衡,让更多人通过声音来认识大自然。

  C

  生态影像﹃转译﹄什么?敬畏自然,折射人类情感

  从2000年开始,出生于台北市的资深生态摄影师黄一峰用镜头持续记录着世界上逐渐消失的热带雨林。今年7月,在他第26次去马来半岛东南的婆罗洲热带雨林时,除了发现长鼻猴等物种的数量变少外,竟然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暴雨,狂风把树都吹倒了。

  “要知道婆罗洲的美称是‘风下之乡’,台风不会经过这里,这种变化很让人忧心。”黄一峰说,雨林带给自己的惊喜莫过于生物多样性,每次去都会发现新的生物。但近年来,随着雨林的砍伐和气候变暖等环境因素,这种震惊大于惊喜,原来在京河旁层层叠叠的热带雨林也只剩下外围薄薄的一层。“所以我想做一个自然‘转译者’,让城市里的公众通过这些照片,重返自然、认识自然,还有很多生命和我们一起生活在这颗星球上。”

  “当你开始拍摄这些动物时,就慢慢地开始关心它们生活的环境。”奚志农说,敬畏自然应是人的基本素养。他从1983年开始从事野生动物摄影起所记录的经典作品中,既包括拥抱在一起的滇金丝猴母子,也有在雪中跳起“芭蕾”的川金丝猴,以及长着白屁股回首时舒展为心形的藏原羚等温馨画面,也不乏偷猎者丢弃的藏羚羊头等令人唏嘘的场景。

  而从事18年生态摄影的袁明辉,希望自然影像能“折射我们人类自己的情感”。2011年10月底,他在武汉曾拍摄过一条在泛黄叶片上刚蜕皮的毛毛虫,深秋微红的阳光把它的身体照得金黄透亮。一个不了解昆虫的人看到秋天的毛毛虫会觉得没什么,但在袁明辉的眼中,秋天的毛毛虫还在蜕皮,这不仅是一个生命成长的过程,也是这个生命在寒冷中抗争的过程,就像一个平凡人。这幅取名《毛毛虫的梦想》的作品,在2013年获NBP美国最佳自然摄影奖微距世界组高度赞扬奖。

  “其实动物拍摄,有时需要基于了解动物基础上的一个预设。只有对昆虫习性充分了解,才知道这个镜头的意义。”袁明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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